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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辛唯一,你……衣服也全Sh了,怎麽不脱下来?」
唯一喝水的杯子停住,「你…你别不好意思,我告诉你,在演艺圈内我什麽样的身材没看过,我是不会嫌弃……不是,我是说,我不会偷看你的。」季斐然假装喝水,又小心偷觑对方神sE,要是对方表现出一点被冒犯的样子,他就马上改口。
唯一看了眼手表,离天亮确实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起身把铁架上的乾柴都取下,先把季斐然的衣K用乾柴架在火炉边,又去解自身衬衫的钮扣,季斐然见对方背对着自己,可见衣裳敞开,逐渐螁下的lU0露出肩颈,然後是美丽的蝴蝶骨……
明明说了不会偷看,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悄悄上描,更随着对方的动作心跳越加快速,奇怪,以前工作需要,更lU0露的装扮他都见识过,但从来都是心如止水,绝对不会出现什麽热血沸腾的冲动,可是现在……季斐然一手压着自己的口,好似深怕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会被对方听见。
忽地,翻涌的热血冷却,震惊得睁大双眼,「你背上的伤……!」
唯一的动作一滞,偏头发现本来低着头的季斐然正不可置信的瞪着她的背,她顺着他的目光低下视线,虽然她看不见自己的背後,但也猜得到对方问的是什麽,收回视线,「以前工作弄的。」她把自己脱下的衬衫用另一堆乾柴架起,取下铁架上的睡袋摊开披到肩上,靠墙坐下。
肤sE白皙,线条优美,没有丝毫赘r0U,足以当作美背模特儿,若是後腰处没有那些刺眼可怖的伤痕的话,如同本该无暇的白布被残忍撕裂一角般,「是……你以前在国外的工作?」季斐然躺平在铁床上,忍不住问道,他记得他曾听田心筑和孟冉冉提过,这个nV人前不久才刚从国外回来,那一看就是有些年代的旧疤,绝对不可能是在回国之後才受得伤,而且他在国内也不曾听说有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所以仅有的可能只有在国外。
「嗯。」
「你以前……到底是做什麽的?为什麽……」为什麽会受到如此严重的伤?
「我帮警局做事。」唯一拿起水杯继续喝水,「睡吧!别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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