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季斐然抬眼看了一眼唯一,见她支手握住那支弩箭丝毫不露怯懦,想来是有把握的,点下头,跟随对方数数的深1气,「一……」
「二!」声音刚落,握箭的手迅速一拔。
「啊!」季斐然毫无准备的痛的大叫一声,「你…你怎麽骗人哪!」
「我哪有骗人?」唯一拨开季斐然下意识摀住伤口的手,不理会对方的气急败坏,将华袍完全脱下,低头盯着那潺潺冒出红Ye的血洞,评断:「还不算太深。」
「你分明没数到三就拔箭,这难道还不是骗人吗?啊唔!」
唯一一手把碘酒倒在血洞上,一手固定住对方的身T不让挣扎,「我有说过我要数到三吗?」
季斐然一顿,回想,好像…没有,嘴里仍是不服的嚷嚷:「可是一般都是数到三的,这是常人都有的默契。」
「你要是紧张,肌r0U绷紧,拔箭的时候伤口只会更严重,所以出其不易对你的伤情更好。」用脱下的衣袍擦掉流下的血Ye与碘酒,拿起纱布盖上後,再拿绷带,「还有,很抱歉,我不像正常人。」
一圈圈绕过肩膀手臂,最後打上小结固定,包紮完,唯一把剩下的伤药放回急救箱,取下铁炉与一捆木柴,放置在距离铁床的几步位置,将乾柴放入叠好,预留出底下部分空隙使空气能够流通,拿起一支最为纤细的柴薪用口袋里的打火机点燃,季斐然注视着橘h火光边被照亮的脸庞,「我……我没有骂你不像正常人的意思。」他脱口的解释道。
「我知道。」唯一将燃起的柴薪放进铁炉中,用手搧风加速火燃的速度,「不过确实很多人都这麽说过我,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