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狗牌？」

        「你身上除了那一张，还能有什麽牌？」胡胤凉似笑非笑的睨他。

        硝子一顿，不太确定地从外套内袋里掏出警察证，「你说的是这个？」

        「当然，不然你还能派上什麽用场？」胡胤凉不客气地夺过他手中的警察证，动作熟练地向上掀开露出里头的警徽，单手向张老师展示，「不好意思，警察办案，麻烦你配合回答问题。」

        张老师怔愣了好一会儿，不明白本来好好的记者采访怎麽会变成警察办案？「你们……不是来问斐然的事的？」

        「我想张老师也有关注最近的报纸吧？」

        胡胤凉见对方呆呆的点头，继续说道：「既然你有看报纸就应该知道季斐然最近碰上了一些麻烦，我们今日来，主要是想打听季斐然的人情交际中有没有可能会想伤害他的人。」

        「可我们这里是国中，怎麽说调查也应该是由最近的人际往来中调查，跑来好几年前就读的国中不会……」太夸张了吗？

        「警察办案的准则就是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不等张老师问完，胡胤凉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困惑。

        硝子一怔，哪怕他只是坐在一旁也能感受到胡胤凉话语中的力量与坚定，「所以从现在开始，请张老师别再跟我们说些场面话，包括什麽季斐然是个安静腼腆的孩子，我们稍早已经去他家附近打听过，也了解他家庭的情况，再加上实际上的几次接触，我们很清楚季斐然并不是什麽好相与的孩子，为了能够尽快解决他目前遇上的麻烦，还劳烦张老师能够对我们坦诚相待。」胡胤凉严肃的说。

        半晌，张老师轻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想知道什麽就尽管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如实告知，不管是为了解决斐然现在的困境，还是……。」他垂下眼帘，把後半段的话语吞进肚子里，「你们刚刚问，为什麽毕业照里面没有洁儿？那是因为……当时，她已经S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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