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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全是因为工作而已……
季斐然忽感一阵鼻酸,他想起自从父母离婚後,再也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日子,父亲为了逃避失败的婚姻,开始醉心於工作,不愿再正视他这个儿子,後来再组家庭并且生儿育nV之後,他在那个家中的地位更是变得尴尬多余,而从小对自己A护有加,感情亲密的姐姐也因为父母的离异与他从此分隔两地,只能偶尔联络说些不令人感到担忧,因此逐渐变得浮於表面的慰问,面对本应是最亲之人的漠视与远离,他从来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即使无助却也没有人真正在乎或者给予帮助,久而久之他已经习惯封闭自己的内心,用与微笑阻挡住旁人探究好奇甚至是怜悯的目光,直到现在,季斐然无声隐忍着眼眶中的热度与Sh意。
唯一靠在天桥的栏杆上,由上往下看了看因为深夜而少了喧嚣味道的马路,只有少数几辆车子停靠在街道边,很是沉静,按照人T的生理时钟,现在这个时间点的确是一般人睡得正香的时候,若非某个笨蛋出来作S,她现在也该是躺在床铺上轻松休息的一员,「S了没?」唯一瞥向沉浸在自己情绪之中的年轻男人,丝毫不解风情的踢了踢他的腿,打断季斐然的感伤,「没S的话就起来,回去了。」
因为季斐然目前无处可归,再加上胡胤凉有别的任务,三更半夜也不便再去打扰,唯一别无他法的把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当她重新冲过澡走出房间时,季斐然依旧保持着她进房前的姿势坐着不动,她挑了一下眉,她还以为这家伙会再趁她不在时偷跑出去,她都已经想好要是季斐然再擅自出去,如此不识相的话,她就打算打断对方的腿,反正现在这个节骨眼,他貌似也没通告戏约可以工作了,正好合适去医院躺个三五个月,省了她和胡胤凉还要盯哨的麻烦。
该配合的时候不乖乖配合,不强求配合的时候这麽听话做什麽?啧。
季斐然听见轻悄的地板鞋声,抬眼望去,穿着大件宽松衣服,衣摆仅仅过T些许,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头发Sh漉漉的散放,部分黏贴在脸颊边,展现出平时完全不存在的nVX风情,不禁使他心脏漏跳了一拍,然而那双黝黑的双瞳隐约闪过一丝可惜,又莫名令他的背脊窜起一GU寒意,还有一GU无法言喻的淡淡庆幸。
唯一没有理会因自己突然爆发的第六感而感到迷茫的男人,转身走进厨房,拿了一袋冰敷包,装了一杯饮用水和生水,她把冰敷包和饮用水放到了季斐然面前後走到了yAn台,坐上躺椅,点燃了香菸,继续自己稍早睡前时的行为──刷手机,看过一条条关於S市和季斐然的资讯,全是一些季斐然出道以来的成就还有现在深陷S神风波的各式各样褒贬不一的新闻报导,出道前的资讯是少之又少,果然还是需要亲自去趟S市走访b较清楚……
一道人影进入到唯一眼角余光的范围内,唯一没有理会,反而在手机萤幕的搜索引擎上更改了关键字,被众星拱月,已经许久不曾被忽视的季斐然有些踌躇,却还是倚着yAn台的门框留了下来,「你……会cH0U菸?」
唯一淡淡然的向上看了他一眼,香菸燃出的烟雾飘荡在两人之间,她惯X的用食指点了一下菸T,将半长的菸灰抖落在玻璃杯中,对於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她实在没有兴趣开口,反而在内心中思咐,这人是不是视力哪里有问题?…不,也许是脑子。
本来侧坐在躺椅上,面朝yAn台门口的唯一因为有人,调整了一下坐姿,半躺在椅子上,一脚屈起,把烟吐向外头的天空,尽管不明显,却依然在那一眼中读出某种不屑的季斐然在话一离口时,他便後悔了,人家摆明着现在正在cH0U菸,他却问她会不会cH0U菸,实在不能怪对方不屑於开口,怀疑他的智商,只是……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很想和对方说说话,却不晓得该怎麽和这个冷漠的nV人攀谈,以往在节目上或交际圈内能够侃侃而谈的明星就像不存在了一样,内心有些焦急的季斐然不自觉的捏紧手中的冰敷袋,却被刺骨的寒意冻了一手,他猛然想起白日在胡胤凉家中男人念叨对方的话语,目光移动到那只平放在椅面上的脚踝。
顿时,一阵冰冷,唯一下意识一缩的投以视线过去,发现季斐然把手里的冰敷包按在她的脚踝上,并顺势坐到了躺椅边的地板上,他察觉到唯一下意识躲开脚踝,出手阻拦,「你带着伤怎麽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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