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胡胤凉点头表示他同唯一所想，「我已经打听过，那层办公室的公用影印机据说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向公司工务科申请要换新墨水夹，只是工务科那边的人迟迟未来，大家便一直将就着用，那几封恐吓信的字T缺sE断层最早便是从二十多天前开始的，而且日期越朝後，缺sE断层越明显，断层的位置也确实符合那台影印机所印出来资料的位置。」

        唯一思考了几秒，「晚一点我打算去趟医院向陈小姐确认一些事，季先生就暂且麻烦老板了。」

        「哎别，虽然现在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毛病挺多的小鬼切开来是白芯的，但是我一点也没有当保母的兴趣。」胡胤凉赶紧拒绝，「陈俪芯那儿，今天早上她打来时，我已经问过了，你要想知道什麽，不妨先问问我，如果我这里没你想要的答案，再去找她也不迟，只不过我觉得你没这个机会把人丢包给我就是了。」胡胤凉笑着朝唯一露出颗颗白齿。

        「有限定提问数量吗？」唯一没有忘记之前在找猫事件时，胡胤凉要求只准提一个问题的限制。

        「嗯，我想想……」胡胤凉m0了m0自己的下巴，「两个，如何？」一脸〝这次我给了你b起上次更多的优惠〞的坏笑。

        唯一点点头，够了，「季先生周遭的同事流动率高吗？」

        「这几天你负责跟着他，我猜你也看得明白，季斐然是个防心很重的人，他十分不喜有人时刻盯着他，跟在他身边，坦白说如果不是因为有需要，他可能连经纪人都不想要有，因此撇开陈俪芯之外，其他人都是来来去去，有需要才会向公司申请调度，在季斐然的工作通告日益增加之後，陈俪芯的负担日渐加重，私下和季斐然谈过很多次，季斐然才勉强从陈俪芯选定的助理名单中，挑中张力这个老乡成为专属助理。」

        「老乡？」

        「是啊！」胡胤凉说，「据说季斐然当时和陈俪芯对峙了许久，正当她以为自己无法说服季斐然选择助理时，季斐然就松口答应了，而後当陈俪芯反覆看张力的履历时，她才发现他们两人都是来自S市，不过她本以为季斐然和张力有了同乡的这个背景，理应会有不少共同的话题，至少能成为朋友才是，没想到季斐然对他的态度与其他工作人员一样，客气友善却又带着一点疏离，说到这，她还跟我抱怨了好半天，说季斐然这个人简直不像时下年轻人，视工作如命，待人圆滑，旁的经纪人都是担心自家艺人太过懒散，不受控，她反而是要担心季斐然太不把自己的身T当一回事，只顾着拼命工作，害的她只得扮黑脸去推掉不少通告，以免他小小年纪就爆肝而S云云。」

        唯一想到季斐然在面对张晋海等权贵时的态度，不像对待一般人客气中带着疏离，而是放下身段的主动示好，彷佛只要能攀上高枝，为自己的事业带来利益，他不在乎所谓的脸面，就像在乐江鬼屋时不识自己，为了保住孟冉冉，便把她指作凶手，之後知道自己与张晋海关系匪浅後，又能端起热情相待，虽然做人处事上难免势利，却也可以证明他十分在乎自己的事业，「能够掌握季先生工作日程表的人有哪些？」唯一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