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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胤凉,这个人的存在,就像是卓少天给予自己的一剂良药,为了不再使自己堕落的深陷下去,在随时随地的情况下提醒自己现实为何,必须保持清醒。
「我很满意目前这份工作。」至少在确认余生没事,重新出国以前,她都不能离开胡胤凉,好让自己的头脑保持冷静理智的状态,以免自己再次抱有不切实际的冀望。
nV人的坚持令余生T内的怒火狂烧,他咬了咬牙,避免自己真正伤到对方,松开了桎梏对方下颔的手,「我不认为那份工作适合你,我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余生拂袖起身,不再看她的往外走。
「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份什麽样的工作,又怎麽会清楚适合不适合我?」唯一淡淡的对着他的背影发问,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完全没有问过她,她和胡胤凉的工作内容是什麽,就直接下了否定的结论。
余生停下离去的脚步,「我不需要知道那些无用的资讯。」他侧转过身,瞥过来的视线有些冷酷,好似在他眼中看待的不是人,而是某个他专属的所有物,「我只要知道你最合适什麽就够了。」
「是吗?」黝黑无光的大眼直视着他略显Y沉的暗眸,「那请问我最合适什麽?」
余生像是觉得唯一的问题有点可笑,微挑起唇角,不羁中又带有片叶不沾身的凉薄无情,「待在我身边。」
当男人不悦的离去後,屋子再次恢复到空荡荡的状态,唯一拖着微跛的步伐来到yAn台,坐上躺椅,拆掉已经半融的冰敷袋,从富山春的菸盒内拿出一根香菸点燃,一手抱着屈膝,下巴轻轻靠在上头,双眼空洞茫然的望着外面昏h的日头。
『辛唯一我告诉你,我把你当兄弟,你要嘛就站在我身边挺我,否则你就给我滚……不,不用否则,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我不想再看见你!』盛装打扮的新郎倌怒发冲冠的对着自己咆啸,而自己不是那场喜宴的新娘,从那一刻,也不再是他人生中的兄弟,对那个男人而言,什麽也不是。
因为,自己对他,怀揣着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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