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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状况怎麽样?」站在旁边守候的余生关心询问。
「二爷您不用担心,一小姐身上都是一些小伤,这几天伤口小心不要碰到水就好了。」余家的家庭医师──郝医师的儿子──郝德面带温和的微笑,「只是要额外注意一点,看看一小姐这几日内有没有头晕恶心呕吐的症状,如果有的话,可能就是脑震荡,那务必要请您再通知我一声,脚踝的部分暂且先冰敷二十分钟,待六小时後,如果急X期的反应消失就可以改用热敷了。」
「嗯,我知道了。」
「外伤包紮要用的东西……」
「给我就可以了。」余生接过郝德手中的药品包。
「那二爷、一小姐如果没什麽事情要再吩咐,我就先离开了。」郝德四十五度鞠躬後提着诊疗箱离开。
余生坐上郝德刚才包紮时坐的床沿,不掩神情中的担忧关切,「阿一感觉怎麽样?会不会头晕?还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唯一摇头,「只是小伤,你别紧张。」
「真是吓S我了,早知道就不该留你下来参加什麽开幕酒会了,对不起。」他歉疚的把唯一洗完澡,还有些微Sh的及肩黑发拨到耳後,心疼的看着脸颊上的擦伤。
「这不过是意外,不是谁的错,你不用自责。」唯一安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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