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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胤凉不禁想起之前卓少天对自己的央求,电话中卓少天还提到唯一之所以会突然回国是因为某个乱七八糟的原因,还不肯跟卓少天去B市也是为了要方便观察某个男人,难不成就是这个cH0U富山春牌子香菸的男人?「虽然都是称兄道弟,可人与人之间的X格难免会有合不合拍的亲疏远近,你既会选择和他cH0U同一个牌子的香菸,想必在你心里,四个兄弟之中,你对他的感情一定最深厚吧?」胡胤凉套话着。
唯一1着菸,强大不灭的记忆力导致她总是能轻易的从回忆中翻找出,当年那名青涩未脱的少年老A想尽各种理由对自己耍赖撒娇的画面,『那就看在我是你第一个朋友的份上?』
「他是……」白烟跟随话语徐徐从口中道出,「我第一个朋友。」
香菸cH0U完,唯一解开安全带下车,道别,「谢谢老板载我回来,再见。」
「辛唯一,」车内的胡胤凉从降下的车窗对nV人的背影喊道,「明天一样十点到木舍上班,别迟到了。」
对於这般已经算是剥削员工的无理要求,唯一照样一点意见或怨怼之sE都没有的乖顺点下头,走进社区,「脾气真这麽好?」胡胤凉挑了挑眉,又似笑非笑的g起嘴角,「管他的,难得有个员工既不废话,能力也还算好用,不趁在职期间多多利用要待何时?」恶老板胡胤凉坏坏一笑,开车远离。
翌日,当唯一晨跑完回来,走出电梯时,正好碰上拎着早餐的余生,「早。」唯一淡淡的向他招呼,禁闭的空间内,使她的嗅觉捕捉到些许酒气与丝丝g人魅惑──仅有nV人才会使用的──香水味,此地只有两个人,空气中的气味自然只有可能是从一夜未归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还没吃吧?正好我买回来了,我洗个澡就过去。」余生笑着往上提了提手中的袋子。
洗净的两人一同坐在唯一家的客厅里使用早点,唯一没有指责余生昨日为何失约或询问去向,正是唯一这种不会多问多说的寡漠X子,所以和她相熟的人,平时若有想解释什麽,都会自己主动开口告知,远在M国的里欧是如此,从小一起长大的四位铁杆兄弟也是如此,然而此时的余生却像是忘记昨日与唯一有约般,只字不提半句解释,又彷佛是对於自己这般无故失约的行为根本没放在心上,认为让唯一等自己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确实,不知从何时开始,对於等待余生这件事,也早已成为唯一诸多习惯的一部份,就如同被这个男人随时随地掌控着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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