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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嫌我。」余生哽咽的哭鼻子。
「这是事实。」唯一懒得再理趴在她肩膀上隐隐啜泣的少年,「现在几点了?是不是十点了?我总觉得有点累了……想睡了。」
许是看见自己家人和余家人,唯一意识到自己已然功成身退,终於有些支撑不住的双腿软下,无力的倒在余生的怀抱中,缓缓的闭上眼睛,耳边不断传来余生惊恐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她略是烦躁的皱起眉毛,「别吵……。」满是血迹的嘴唇蠕动呢喃,啧,为什麽余氏兄弟各个都是这麽不让人耳根清静的生物?
看着躺在病床,额头、四肢都包着绷带的nV孩,余生拉着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边,腔内的心脏不断翻滚着,纤细的手臂因为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不堪负荷手枪强大的後座力,导致双臂软组织发炎挫伤,就连虎口都裂了,左腿外侧整片连皮带r0U的擦伤,几近见骨,从右腰贯穿右腹的枪伤,还有车祸造成的大小撞伤,肋骨骨折,头部脑震荡,相b较自己两个弟弟的轻微扭伤、擦伤,唯一的伤势严重太多,诚如她在电话中对他和余立钢所承诺的,她确实尽她所能的保下了余晖和余光的一条命,她做的,甚至b她所说的还要好太多太多。
一颗透明的泪珠从少年的眼眶跌落,唯一昏迷了两天,他也同样未阖眼了两天,因为他的脑海中全是她满脸腥红,全身浴血的样子,盘旋不退,他的情绪根本无法平复下来,满脑子都是万一唯一就这样不醒来了怎麽办?如果唯一就这样离开他了怎麽办?为什麽他当时没有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为什麽她要为了保护他的弟弟,反而让自己受这麽严重的伤?不晓得是第几次的落下眼泪,抑郁到谷底。
一滴热泪落在了苍白的指侧,细白的手指微颤,眼皮稍稍震动,徐徐掀开,炽白的灯光令唯一眯了眯眼睛,一向灵敏的脑袋有点混沌,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的转动目光,这才发现有一个少年坐在自己手边泪如雨下,「……你有事吗?」哭成这样,是有人S了?
泪眼婆娑,视线模糊,已经陷入抑郁情绪中无法自拔的少年,隐隐约约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的声音,「阿一,你到底什麽时候要醒来?我现在都已经出现幻听了,你再不醒来,我恐怕就要S掉了。」余生啜泣的抖着肩膀,好不伤心。
「……病犯了,就去吃药。」唯一的脑袋虽然还有点犯浑,G0不太清楚目前的状况,但还是尽自己所能的给出中肯的建议。
余生颤抖的身子猛地一僵,努力睁大满是泪水的眼睛,透过水雾,似乎看见一双幽黑的眼珠正对着自己,「阿……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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