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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告白,赵廷芳等人着实一愣,但又想到余立钢所提及老乔说的,唯一对於余生的意义,所以大概能明白此刻余生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或许无关情A,是更深刻的那种需求,赵廷芳想顺着余生的话安抚他,准备开口时,话筒却又传出一句呢喃似的语句,震慑住他们所有人,还有令他们所有人的心尤为动荡。
「我已经失去哥哥了,我不能再没有阿一。」
余生背倚着瓦墙,头往後仰靠着,把脸深埋进屋檐下的Y影中,深锁的眉头是挥之不去的伤痛,垂在身侧的那手指尖像是无法承受的cH0U搐着,从他口中道出的话语却那样的轻,似是气声,似是呢喃,「所以我不想回家……。」
星期六中午,身为家庭最小成员的唯一在厨房内洗碗,其他人刚吃饱饭都还坐在客厅里喝茶休息,准备待会要接着看下午场连续剧的何晓晓,正百无聊赖地转到了电视新闻,「午间新闻快报,日前T市儿童惊传绑架事件,目前在今日得到证实第三起绑架案已经发生,并且家长已私下与绑匪完成赎金交换,赎回儿童人质後才敢报警处理,消息现在才得以曝光,本台记者目前已经得到受害者的同意,即将进行独家专访,请别转台,让我们来进行现场连线……」
唯一洗完碗,把手擦乾後走出厨房,看见客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电视机上,不由得也瞥向电视的方向,电视画面上出现一处背景明显家境不错,枣红sE真皮沙发椅上的大人小孩脸上都打着马赛克,nVX记者用词严谨的询问事情经过,神sE间也带有不少同仇敌忾的愤怒。
「我是在前天下午接到电话,得知我的儿子被人绑架的。」对方的声音也经过特别处理,听起来颇为滑稽,「对方向我勒索两百万,要求我在一天之内筹到现金,不准报警,不然就要撕票,我当时完全就吓傻了,马上就想到新闻上最近几天在报的绑架案,而且两起的孩子都被撕票,都没被救回来,我……我家就这麽一个宝贝独子,我绝对不能失去我的儿子……」电视上那名家长一边心有余悸的抱着孩子,一边断断续续的描述他与绑匪如何电话交易,把赎金放在哪里,最後又是在哪里找到他的儿子。
「啧啧,我看这马上就会被想办法切掉了。」何晓晓皱眉摇头道。
她一说完,就看见电视画面上好像隐隐有一GUSO动,背景似乎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记者小姐,不好意思,外面那辆白sE车牌7759-XX是你的车吗?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人在砸那辆车。」
「什麽!」只见nVX记者立即大惊失sE,快步跑了出去,暂时中断了采访。
扛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好像也在张望,因为电视画面有些乱晃,「阿姨,你怎麽会知道……?」余生惊讶,何晓晓简直太神了,怎麽连这种事都猜得到?
「拜托,这不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吗?」她指了指电视上那个打马赛克的人,「你想想他刚刚说的话,前两起绑架案的人质都被撕票了,所以他不敢报警,这代表什麽?代表前面的人都报警了,但是警察介入以後,非但没把人救回来,就连绑匪到现在也没抓到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冒出一个自己英勇对抗绑匪,成功解救儿子的父亲,如果这个故事被大肆报导出去,岂不是会误导民众遇到这类绑架事件,就是听绑匪的话,缴付赎金以後就能赎回人质,那这样以後绑匪不就赚大发了?而且警察的颜面往哪边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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