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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辛家的客厅,「阿一阿一,你别看书了嘛!之前你不是说要教我下棋的吗?就现在教我吧!现在吧现在吧!」余生兴高采烈的说。
「你可以叫爷爷教你。」唯一捧着书,不想理他。
「不要,师父平时要教我打拳,现在又要教我下棋,太辛苦他老人家了,学校里不都有教要尊师重道,敬老尊贤的吗?你教我嘛!你教我嘛!」余生一下拉拉她的手,一下又把头靠到她的肩膀上撒娇,「之前明明也是你答应我要教我的,做人要信守承诺,一言既出,赛马难追的不是?」
「……驷马。」
「嗄?」余生不解的把靠在唯一肩膀上的头立起看她。
唯一从书本中挪动眼珠看他,「是驷马难追,不是赛马。」
四码?古时候就有高尔夫球了?但四码那麽近,有什麽难追的?如果是四十码,还好理解一点,古代人的思维真难明白。
读出余生还是迟疑困惑的表情,唯一再次出声解释:「驷是一个马字旁再一四,是指古时候同驾一辆车的四匹马。」
「呃…喔。」余生尴尬地搔搔脸颊,「阿一真厉害,连这个都懂,果然是天才。」他由衷的夸赞,扬起灿烂的笑容。
只可惜对唯一一点都不受用,她将黑瞳完全翻到眼眶後,徒留分外嫌弃的眼白赠送给余生。
「噗!哈哈哈,小余真是太可A了。」在一旁观看少年和nV孩相处的何晓晓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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