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全都是这样。」老乔放下手中转动的原子笔，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这世上总有例外，b如──情感冷漠症。」

        余生怔住，不自觉地坐直身T。

        『阿一，』上一场单独会面结束前，老乔叫住准备离去的唯一，『我想跟你询问一下，你有告诉余生，关於你有情感冷漠症的事吗？』

        唯一沉默了几秒，『有。』

        『方便告诉我，你对他透露到什麽程度了吗？是全部还是……？』

        『只有名字。』

        果然，老乔毫不意外，自从上回在万宝华书局与余生碰过一面之後，当下虽然无法确定，但事後仔细思考，联想到余生询问自己以及在询问自己之前找书的举动，明显就是根本不了解病症的样子，『可以告诉我，你向他提起这个病症名字是为什麽吗？』难不成唯一想让余生了解自己的情况？

        『他想知道。』

        老乔一顿，他想知道，然後他问，你就说了？

        像是看出老乔的错愕，唯一点头，『我无所谓。』反正按照他的智商，有八成以上的机率是有听没有懂，就算难得的在那两成机率上他听懂了，她依旧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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