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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也有问我一样的事情,还问我高中想念哪里,阿嗣你呢?」程亮宝从仰卧起坐椅咻的一下弯起身子问完,又躺平下去,准备接着再起。
「高中这事儿也不是我们自己想念哪就能念哪的,好的公立高中需要有能达标的成绩,再者也得看家里的长辈愿意让我们念哪。」江嗣坐姿T前弯的松着筋骨的柔软度。
貌似也是,而且江嗣家里还管得b较严,若不是看在余家的面子上,他根本没法像现在这般和他们混在一起,张晋海和程亮宝互看一眼後,又看向最有机会影响到未来江嗣是否还有可能和他们继续在一起的人物,「生哥,你高中想念哪儿呢?」张晋海问。
双脚正挂在TRX环内,整个人倾斜四十五度,上下做着伏地挺身的余生汗流浃背,撑地的双臂肌r0U线条鼓胀,汗水流过他通红的脸庞,最後从鼻尖坠地汇聚成一滩小水漥,「高中……」经自家兄弟提醒到这个名词,余生才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国三下学期了,再过几个月就要进行高中大考,也就是说自己就要国中毕业了,那就表示唯一也要国小毕业了……
他艰辛的打直双臂,抬起头,朝唯一的方向望去,「阿…阿一,你之後…国中想念哪?」
原本等待答案的发小三兄弟,听见余生的话,又转移视线的看向另一边的nV孩,砰的一响,本在武馆内是相当正常的击打声,却突然有一群人从门口涌进,「谁是辛唯一,给我出来!」
暴喝声後,武馆内的人声与练习声骤然安静下,所有人都停下看去,唯独吊在半空中的沙包被用力击出的狼狈晃荡,吊动沙包的铁链发出清脆的喀拉声响,一双纤细的小手将之扶稳,就连最後一点声音都消失後,一个瘦小的人影从沙包後走了出来,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走过去,望着一群人,「我是辛唯一,请问有什麽事?」
为首的那人看见唯一,脸上不禁浮现迟疑,「你……就是那个辛唯一?」
「我不是那个辛唯一。」
对方一怔,「所以你不是辛唯一?」
「我是辛唯一。」唯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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