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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喀的一声轻响,一扇房门无声地缓缓被推开,来人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以後,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因为室内没有点灯,视线不良,对方为了看清自己的目标,只好压低身子,微微眯起眼睛。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只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摔在床铺上,依稀有一个白sE的影子坐在自己身上,厉风疾下,「阿一…!」来人紧张的小声呼唤,证明自己的身分,「是…是我。」双手下意识平举,如同面对持枪的警察,束手就擒。
鼻尖前一公分的旺仔小馒头停了一秒钟,徐徐收回,唯一盯着自己身下松了一口气的少年,窗外的月光打在nV孩的面无表情上,漆黑双眼虽然无光却不见惺忪疲惫,完全没有刚睡醒的样子,「你有事?」
「呃…阿一,你先下来,我们再说?」余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进房前,可从没想过唯一会坐在自己的腰腹上,这个位置对於他现在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实在有点敏感。
「有事直说。」唯一不管那麽多,大半夜的,有话快说。
「呃……」余生局促的搔搔脸颊,眼珠时而闪躲时而偷觑她的飘移着,「没事?」他试探X的说出部分实话。
唯一盯着他看几秒钟,从他身上挪开,余生赶紧爬起的呼出一口气,坐在床沿还没吐完整口气,背後就被狠狠踹了一脚,随即传出一句:「没事就滚。」
余生一手抚着後腰,一手夹着毯子,可怜兮兮的站在门边,「阿一……。」
「有事说事。」已经准备重新躺下的唯一瞥向门边的余生。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我爸说住在我家的期间,你只能睡客厅,而你同意了。」唯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重复稍早之前众人在客厅的谈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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