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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默默起身,手突然被握住,她回头,「你要去哪?」余生问。
「去厕所。」
「知道位置吗?」
唯一点头,余生也就放开了。
走出包厢,来到电梯口,唯一靠着墙,周遭像要让人丧失听力的音乐声终於减低不少,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周边,墙上的名画,电梯墙边的骨瓷,虽然唯一不曾像其他同学,对张晋海家的这间会馆所彰显出的金碧辉煌感到瞠目结舌,但她也能看出其中的价值不斐,而面对这豪华名贵的一切,别说是自家产业的张晋海,余生、江嗣、程亮宝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她不禁想起四名少年的自我介绍,还有那一句粗俗的〝我家很有钱〞,尤其四人之中,即便他们的感情不容置疑,但江嗣三人明显又把余生的地位放得更高一些,『我是余生,就是那个余家的二子。』
那个余家……家境不输大企业集团,地位却更加不凡的余家……
一脚立起的鞋端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柔软的地毯,唯一从没仔细深想过余生的背景,毕竟从一开始本就没打算会和他有什麽牵扯,事到如今,他是自己的朋友……勉强承认,最主要还是因为交了朋友就能对自家父母交差,撇开江嗣、程亮宝、张晋海身分明显昂贵的朋友,这个余生似乎来历更加不简单,又想到刚才包厢内,即便余生随自己坐在角落,但仍然是众人的目光焦点,彷佛他的位置就是全场的中央,唯一垂下眼帘。
尽管还不清楚余生的来历背景,有一项事实也是显而易见的。
余生的世界,不是常人所能触及的高度。
而自己,就连常人的世界也无法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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