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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在那双眼睛里看见真诚,知道江嗣所言不假,她慢慢移开视线,凝视前方,「我没有害怕。」她从不知道畏惧是什麽,「只是觉得麻烦。」坦承。
江嗣莞尔一笑,他清楚唯一并不是在逞强说假话,或许唯一连说谎两个字都不知道该怎麽写,随她看回前方,「其实并不麻烦的,你看灯塔,它什麽也不用做,只是站在原地发光而已,所以你什麽也不需要做,只要待在生哥身边,做自己就好,剩下的狂风暴雨,暗cH0海啸,生哥会处理的。」
「你就这麽相信他?」
「当然,他是我好兄弟,不信他要信谁?」江嗣扬起一边嘴角,此刻的他才有十多岁青少年的张扬。
共赴患难的义气,全然的信任,甚至是此时江嗣为了替余生留住自己的这番谈话,「他有你这个朋友,很幸运。」唯一发自内心这麽觉得,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友情,她好像有点明白余生他们口中的〝朋友〞、〝兄弟〞是什麽样子了。
「你运气也不差,因为你也是我朋友啊!」江嗣笑转头看她,露出自豪的笑容,带有青少年特有的活力,「你也是〝我们〞的一员,我们五个是兄弟,不是吗?」
我们。
江嗣从侧面看见唯一的长睫毛如扇搧下,似乎在思索什麽,又徐徐向上张开,转头凝望向江嗣,漆黑的眼珠彷佛闪现一丝亮光,江嗣不禁怀疑那是不是他们身後会馆大厅内明亮的灯光所致,「我知道了。」
一眨眼,那抹亮光消失无踪,重回一片b夜还浓的漆黑,江嗣隐隐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失速,唯一发现他的脸颊微红,寒风又再次吹荡在彼此之间,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还给江嗣,「穿上吧!你的脸都冻红了。」
江嗣一怔,接过,「我们回去吧!」唯一转身走进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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