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车上时，你说过了。」第二次听，唯一已经能把自己的生理反应掌控得非常好。

        可能是因为太高兴多喝了几杯酒，不晓得是酒JNg还是情绪使然，余生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晕呼呼的，「那我今天有没有说，你回来了，我很开心。」

        唯一一顿，「没有。」她虽然看得出来余生很高兴，但余生的确没有亲口说。

        「那天我打给你，结果你什麽也没说就挂断电话了。」

        「我以为……」余生停顿几秒，「你不会回来。」

        唯一没有说话，确实，如果余生没有打那通电话，她是想过再也不再回来，因为这里，已经没有她存在的意义。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你需要问我吗？」如果余生真的想知道，即使远在国外，他依旧能打听到他想要的消息，也许不像还在国内时的巨细靡遗，但要清楚唯一的概况至少是没问题的。

        余生没有否认，只是又说：「我想听你说。」

        隔了一会儿，「还可以。」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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