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这麽问？」楚湮有点讶异地扭过头去，看着花无寒。花无寒耸了耸肩。

        「就是好奇问问吧！」又继续翻着场刊，「我从小就不是那种对A情很有憧憬的nV生，觉得A情是无谓的，为它犠牲生命就更加无谓。你想想，罗密欧S了後，若茱丽叶没选择S，那不是很亏吗？就算是她也S了，他们俩也没任何得着啊！」

        「如果让你遇上一个很A的人呢？」

        「我真不觉得自己会那麽那麽的A一个人。就算是真的A上了一个人，也不可能因为那个人而牺牲所有吧！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是要牺牲那麽多，那两个人其实就不应该在一起，不是吗？」

        「是这样吗？」那不是提问。楚湮没有等花无寒的回答，便又翻开场刊，看着其他舞者的简介。

        「你呢？你还没回答呢！」

        「你这麽说，如果我跟你说，我愿意为我A的人牺牲，岂不显得很蠢、很白痴？」

        「这又不一样。怎麽说呢？」花无寒托着腮，想了想，「湮湮本来就不是凡人，而是仙子。那麽，仙子有这样的情C，又似乎很合理。」

        「胡说。」楚湮淡然地笑。

        或许是做了点心理准备，再因着从没看过以这样经典的故事为蓝本的舞剧，场馆内华灯熄灭时，花无寒倒是有点兴奋，一点睡意也没有。她也甚为期待那个nV主角出场，总觉得楚湮若是跳芭蕾舞的话，大概就会是那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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