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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号则特殊了一些,送进来时甚至听见前辈们说,有可能是这家医院的脑科史上最年轻的极重度患者,一开始他们这些驻守人员并不怎麽相信,直到亲眼看见那副小小身躯cHa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管子被推进来时,整颗心不禁酸软起来。所谓医护人员的梦想,很多都是救人、想救人、想把他们治好,仁心仁术、富有非常庞大的怜悯心,其中一名护理师也许是第一次看见这麽小的患者而舍不得,一边替弟弟检查仪器一边流泪。
“哔哔~……”
坐的最近的护理师率先冲进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昏迷指数从5掉到3,她无力的放下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位弟弟的家长……,可能……,要有心理准备。
对着同事们沉重的摇头,不出意外的看见一双又一双失望的眼神,这群陪她一起看尽生Si的同事、一起拚尽全力抢命的同事,唯一无法克服的地方,就是看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极尽悲哀惨恸的场面。纪晓如手里翻着於若豪的病历资料,眼睛却频频瞥向办公桌上的“病危通知书”。
下午15:30,时间一到,心急如焚的家属们纷纷套上淡绿sE的隔离衣快步走进加护病房,气氛相当不和谐,有人为着脱离危险期而欢天喜地、有说有笑;有的则是愁容惨淡、满面泪痕,李静呆愣着看着眼前的笔和纸,迟迟不下手。
“我们签名吧。”於明财听见自己的声音,又乾又涩。咳了咳,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张纸,“谢谢你,医生。”
“不可能啊……,凌晨的时候进来还好好的,为什麽突然就变成现在这麽严重?”
“真的很抱歉,我们医护人员已经尽全力争取时间了。但是弟弟的胃被鼻胃管cHa到大量出血,应该是之前的伤口没有完全癒合,加上弟弟的免疫系统本身就b较弱,T内原有的细菌感染,引发器官衰竭和心律不整,导致昏迷指数只剩下3,而且,我们经过申请,已经对弟弟使用全院最高顶级的维生系统了……。”
“怎麽这样……?”
李静的问号,无人可答、无法可解,“呕……”她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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