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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18年12月16日,我,也就是本书作者,正式受邀纪录一个nV孩子的过往故事,她不是别人,正好是前一篇短短文字里所提到的於若凌,而为保个人,所有本书将提到的名字,若非采访者确定,全都会以改名、换名的方式写出,若有相同之处,纯属巧合,请各位读者见谅。
那我们就开始吧。
……
记忆这种东西,约莫从2、3岁便开始发芽茁壮,从而纪录主人的生活经历,不论欢欣、痛苦;雀跃、折磨,但不知为何,记忆从来多记忆那些可悲又可叹的事情,b如说,哪家孩子的衣服掉进没冲水的马桶里、养的宠物再次疯狂拆家毫不留情……。她似乎也依循了这个原则,以致於那整整7年……喔不,其实到现在仍然影响着她----联合霸凌创伤。
於若凌挺特别的,大部分人的大脑记忆区都从进幼稚园的前一年半开始巩固,可她如今还记得8个月时发生的事情呢,当然,这并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她说:我常常想起来,每个时刻、每个夜晚,凌迟的享受那种被人羞辱的感觉。我看着她,笔拿着转啊转的,试图从眼神里找到一些让我能劝慰的sE彩,但是没有,这位高中生的脸从始至终都是传说中的“面瘫”,我又想,霸凌这种东西,到底是怎麽被人所默默接受的?
嗯,有一件事我们讨论分析了许久,却怎麽也得不出一个答案来,“凭什麽她活该被人唾弃呢?”,这句话你可能不以为然,但深以为然的人……,原来啊,於若凌从进入幼稚园的那一天起,人缘就一直是个“悬”,同学不喜欢她、老师看不惯她,明明已经尽力的去交朋友了呀?难道认识一个人不都是先“嗨!”或“哈罗!”打出开场白麽?她很是不解,可惜那时小孩子家家的不懂,y是往肚子里塞谁也不告诉,所以啦……,小班、中班、大班,制度应该是三年吧,於若凌就这麽过去了三年,一个朋友没交、讨厌她的小同学却从教室排到楼梯口,我有些讶异,因为我似乎也是这麽交朋友的啊,成效竟完全不相同。
彼时的於若凌尚未逃避起同龄人来,推估有百分之九十的原因在於----妈妈怀了一个小弟弟!基於这样期待又想守护的心情,她在中班时反而主动关怀起小同学来,纵使结果还是不尽如人意,但於若凌觉得,自己在那段碰墙期过得蛮充实的,虽然心理上有点难过。
於是,她的亲弟弟出生了。她突然觉得生活明媚亮丽了起来,那些糟心烦躁的事情通通也不在乎啦!即便是半夜初生婴儿哭闹要喝N,於若凌也能默默爬起来钉在小床旁边,默默地看着妈妈喂完一瓶母N,才笑咪咪的伸手戳了戳弟弟的脸颊,滚回去继续睡。
幼小的经历,让一张纯洁的白纸,用力的被刻画上“忍耐”和“Ai弟妹”五个字。与此同时,於若凌身T内那控制偏头痛的基因忽然爆发了出来,第一次头痛,是大班时期,因为忍耐使然,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一整晚上只觉一颗头塞满了东西好像要炸了似的,本能地悄悄按了按头痛的部位,於若凌的胃差点没翻的乾净。从此以後,偏头痛“偏”成了她的宿疾,她还是不说。
民国98年9月,於若凌正式踏进了国小的大门,也是在国小这时候,她撞进了人生之中第一和第二个真正属於自己的低谷里。
我想,这里才是她的故事悲剧的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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