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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卓柏枝是被生生肏弄醒的,他睡眼朦胧,咬着唇哼唧,攀着陛下的脖颈,哭叫着:“陛下轻些,奴受不住了...”
龙根在屄里含了一整夜,此刻正是兴奋的时候,哪能轻易停下,梁泽渊只恨不得把这个骚货肏死在床上,浪叫得这般厉害,真该送去淫贱司调教一番。
内屋响起咿咿呀呀的叫声,外面的奴才个个低垂着脑袋,手捧洗漱用具,只等陛下结束后进屋伺候。
风青估摸着时辰,挥手让奴才们进屋。
卓柏枝身上盖着被子,脖颈上满是红痕,跪在床榻上,媚眼如丝,勾着陛下的衣袖撒娇:“陛下...”
见宫女手中端着滚盆,他轻哼求道:“奴听闻陛下赏了叶哥哥玉塞,奴也要。”
梁泽渊听了这话,面色不改,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卓柏枝立即知晓自己失言,赶紧跪到床下请罪,乖乖爬去滚盆处洗屄,烧开的滚水浇在刚承了雨露的嫩屄上,烫得他一哆嗦,盆子里顿时多了一些浊液。
一眨眼的功夫,那口嫩屄就通红一片,梁泽渊穿上朝服,临走前下令:“今日多加两盆。”
寻常洗屄只需三盆,陛下要多加两盆,便是恼了他方才的话,卓柏枝扑通跪在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贱奴知罪...贱奴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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