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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令表情空白了好一会儿,直到费秉郁试探地碰了碰他的手,他才抬起头,有点心不在焉地说:“哦,你嫌我脏啊……”
费秉郁心被扎了一下,又听到颜令继续说:“那你现在更不应该来找我了,我现在比之前还脏。”
“我不是……”费秉郁忙着解释,一开始他以为自己能够把这件事给彻底抹消,就当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袁宿陵却像是故意一般几次三番让他想起这件事——他当然是恨不得费秉郁跟颜令越快离婚越好。
费秉郁二十多年来从没受过这种憋屈,离婚舍不得,不离又要被袁宿陵反复提醒那顶绿帽子,于是忍了两个月还是离了。
然后现在,他又后悔了。
颜令却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认命似的,喃喃道:“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
“颜令,我后悔了,我还想你,我……”
费秉郁还要再说,颜令已经问道:“袁宿陵现在该知道了吧?”
这种东西失窃这么久,袁宿陵不可能一无所知。费秉郁安抚颜令:“不用担心,他拿我没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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