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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得先把作业写完……”白糯糯的声音中掺杂着只有舒服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破碎泣声,身上的白肉抖出细碎的雪浪。
理智令她尝试把自己从男人的性器上拔下来,可下贱的肉套子却缠着那玩意吸个不停,紧紧绞住能带来快乐的生殖工具。
纤细的小手摸索着,压在男人的下腹处,想要把那东西往后推,可躁动的肉粒和皱褶却不肯,使劲地吸吮着,邀肉杵向更深的地方捣弄。
连尽头的幽密小口也一改往日的羞涩,紧密地裹住龟头顶端,亲吻着那上面的小孔,期待着能被从这里流出来的东西灌得满满当当。
“唔……作业……平时分……”白糯糯已经向体内流窜的快感投降,只有那张红嫩的小嘴还在坚持着,被墨烨含住用力碾磨,染上更为娇艳的颜色。
她渐渐地忘记了作业的事,扭着身子和墨烨忘情地接吻。
下身紧密地交合,一点缝隙都不留,两颗蜜桃高耸地挺着,亲热地贴着男人的胸膛,乳尖磨蹭得变硬起立。
“好舒服……墨先生亲得好舒服……”白糯糯的声音软软的,勾得那根肉棒更加坚硬,如铁器般狠狠打磨娇嫩的内部,将湿滑的媚褶欺负得直淌水。
“……我刚才讲的解题思路听明白了么?”墨烨喘着粗气,抬起脸时嘴角连着长长的银弦,断开时弹到白糯糯的脸上,凉得她闭上了眼睛。
至于解题思路……白糯糯完全没听见。
“我……我再想想……”白糯糯低声哼哼着,不敢说她一点都没听,咬着下唇想要集中注意力,一般第一题不会太难,她应该可以靠自己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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