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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榖梁传》认为,《春秋》不提隐公即位,是为成全隐公,而春秋之美,不之恶,所以隐公是善,桓公是恶,而当初惠公想立桓公,也不是正途,后来惠公既然已经改了主意,隐公再要让位,是成父之恶,也是不对的。”
池棠听得似懂非懂。
“简而言之,对于这段历史,《公羊传》认为重要的是拨乱反正,而《榖梁传》认为,重要的是尊君尚父。”李俨解释道。
池棠恍然大悟。
这两本书说得都挺有道理的,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太喜欢。
李俨将她垂落肩头的发丝拨到肩后,轻声道:“不过是各执一派的说法罢了。”
池棠点点头。
他又翻过一页,却是跳过了一段,指着下一段念道:“夏,五月,郑伯克段于鄢,说的是郑庄公平定叔段之乱。”
“郑庄公与叔段乃同母兄弟,其母偏Ai幼子,几yu废长立幼,庄公即位后,其母支持叔段起兵反叛,后来被庄公平定,逃到了共国。”
“《左氏春秋》认为,‘克’之一字,多用在两国之间,用在这里,意在指明兄弟阋墙,如同两国相争,庄公没有尽到兄长教引之责,叔段也没有兄弟友Ai之义,故两人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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