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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池棠却吃了一惊。
白衣?骏马?长……不是长笛,是长剑,池棠莫名松了半口气,再看也没桃花,又松了剩下半口气,不然还以为自己癔症了呢!
但楼下街前那个白衣骏马的身影也很好看。
白衣绣着JiNg致的暗纹,被夕yAn折S出熠熠金光,仿佛整个人都晕着华彩;马背上身姿清隽挺拔,如松如竹,好看得让池棠想丢香囊下去。
只是……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
待人走近茶楼时,十分巧合地抬起头,恰好望进了池棠眼里。
池棠只觉心头猛然一跳,下意识捏紧了自己的香囊,眼睛却似被他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我不行了……”朱弦突然哀嚎一声,捂着眼睛跑开。
池棠这才收了目光,看了看朱弦离开的背影,莫名红了脸。
再转头看窗外,他还在抬头看她,见她再次看过来,微微一笑。
池棠倏地转开脸,“咚”的一声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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