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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指控,意味着朱弦要当众揭开自己的伤疤。
这种事他听着都愤怒,只怕朱弦到时候说不出口。
朱弦却丝毫不以为然:“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做错事的又不是我,要羞愧也该是那个养了畜生儿子的都尉羞愧,只要能让那畜生一家子都身败名裂,让我指控多少次都行!”
“好!”李俨忍不住一声喝彩,随后又问:“你可有人证物证?”
“啊?”朱弦呆了一下,皱着眉道,“八年前……只有畜生和他的狗腿子;昨天……也只有畜生和他的狗腿子。”
那就是没有人证了。
李俨微微一怔,道:“没有证据,要如何证明你所言非虚?”
“没有证据,可以制造证据!”池长庭冷冷道。
朱弦心头猛跳,一瞬不瞬地看着池长庭。
李俨蹙眉道:“池卿如此信任朱姑娘所言?”
池长庭不假思索道:“是,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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