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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长庭有点心塞,又看了菱角一眼,冷哼一声,手指用力一捏,直接剥出菱r0U塞进池棠嘴里。
剩下的壳总能丢了吧?
池长庭憋了一口气,将菱角壳丢得无影无踪,转头再看nV儿,小姑娘腮帮鼓鼓地冲他一笑。
池长庭也忍不住笑了,抬起手,r0孩儿细软的发丝。
这时,一曲将终,最后一个音松开,余韵绵绵,如江面涟漪,经久不散。
“铮——”
一声乍起,石破天惊。
池棠倏地转头望去。
曾经的高僧讲经台上,青衣少年郎席地而坐,垂首抚琴,弦上指动铿然,声声都带着少年意气。
方才秦归弹奏《江月》的时候,诸人沉醉静默,现在轮到萧琢演奏《广陵止息》,气氛就有些热烈。
这样明显的对峙感很容易引起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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