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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仪殿中,跪着一位她意料之外的人。
“萧舍人并未杀害赵王!”
“那晚我一直同萧舍人在一起,萧舍人所领的禁军,是我盗了家祖父的印信借来的——”
而萧琢领禁军的目的变成了忠心护驾。
这种鬼话自然没人会信。
但是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了不在场证明。
这一场殿审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才散。
众人三三两两走出宫门。
池棠因为等东宫步辇,反倒落在了最后。
前方萧琢一袭白衣,墨发披散背后,在兄长萧镂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着,看着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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