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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长庭笑了笑,将手抽了回来。
一个人可以在相貌毫无相同的前提下,能把另一个人的笑容学得那么像,也真是下了狠功夫。
下了这许多功夫,却也经不起一次随随便便的试探。
东施效颦罢了
想要玩得尽兴,还是要同好朋友在一块儿。
池棠丢下薛令后,索性连爹爹也丢下了,连中途遇到的太子殿下都让她打发了,只一心一意和陆子衫一块儿玩。
两人手牵手,从承天门街逛到永兴坊,直逛到路旁行人渐散、灯火阑珊,仍觉得意犹未尽。
“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我明天一早还要进宫朝拜”池棠一边说着,一边回头找人。
一回头,却蓦然怔住。
身后二三十步远,爹爹正同薛令并肩走着,薛令手里还提了一盏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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