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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动作,看了池棠一会儿,叹道:“我走的时候,你才六岁,那么小……那么小就没了娘,我每每想起,便心痛如绞……”
池棠听得心里不太舒服。
她从小到大,没有人跟她说这些丧气话,她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没有娘就很悲惨。
“阿娘那时教我,不要想自己没有的,要多想自己有的,这样便不会自怨自艾。”池棠低头说着,紧张地掐紧了手心。
阿娘没对她说过这句话,这话是爹爹说的。
她忍不住想试探一下薛令。
薛令沉默片刻,轻轻抚上她的秀发,叹道:“你那么小,竟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池棠顿时身子一僵。
“——倒是我自己却不太记得了……”
池棠的身子渐渐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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