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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壑看着何必拿信离开,道:“唐雄原本就有通敌之嫌,这件事背后难保没有突厥人的手笔,我们不能一味封锁消息,应传令城门乃至白池关严加防守!”
池棠点头:“取符印,我来写军令!”
军令不是谁都能写的,至少韦乐和杜壑都不行。
池棠也不行。
冒写军令,盗用符印,被人揭发出来,每一项都是重罪。
但池棠不怕,就算出了事——
不,已经出事了!
对她来说,天已经塌了!
杜壑拿了军令立即唤人送出,又道:“用人不疑,此事还应知会韦太守!”
池棠点头:“外面的事你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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