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已经出事了!
对她来说,天已经塌了!
杜壑拿了军令立即唤人送出,又道:“用人不疑,此事还应知会韦太守!”
池棠点头:“外面的事你安排就好。”
杜壑施礼告退,匆匆离开。
池棠走到床边坐下,握住父亲的手。
温热的肌肤安抚了她一些不受控制的细微情绪。
池棠从未感觉自己如此镇定。
大约是,也实在没有什么好慌了。
眼下对她来说,只有一件事可以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