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用!我没事!”朱弦断然拒绝。
池棠严肃道:“师叔,不可以讳疾忌医!”
朱弦支支吾吾道:“我就是……一晚上没睡,有点累……”摇了摇池棠的手,小声道,“去帮我叫桶热水进来,身上难受……”
……
热水备就,屋里只剩了她一人,朱弦才松了一口气。
解衣,入浴。
闭上双眸,感觉到肌骨间难以言喻的酸痛终于得到了纾解。
本来想后半夜偷偷溜回来的,谁想到……根本走不了……
她忍不住捂住了脸。
池长庭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