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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池棠忙不迭将唐门的事说了一遍。
不料池长庭听了毫无波澜,点头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池棠惊讶地看着他:“爹爹已经知道了?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这事不是应该只有她和朱师叔知道吗?
池长庭神色自若道:“我自有办法知道——”
“是朱师叔告诉你的?”
池长庭语气微顿,点头“嗯”了一声。
“朱师叔什么时候告诉你的?”池棠更惊讶了。
朱师叔昨天明明一直和她在一块儿,什么时候跟爹爹碰过面了?
“这些细枝末节不必在意,”池长庭神色淡淡道,紧接着说起了他出征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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