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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怎么骂媚娘了?”朱弦一边擦泪,一边倒有兴致问别人。
池棠简单说了一遍,逗得朱弦咯咯直笑:“何必真是出这种话,哈哈哈……”
这话说得池棠颇为感慨。
她爹对着朱师叔这么个大美人儿还能那么说呢!岂不是比何叔叔更优秀?
出于一种父债女偿的心思,池棠将桌上的樱桃盏殷勤捧到朱弦面前,柔声道:“朱师叔,我爹确实太过分了,回头我说他去!你别理他,我这就给你备马,你尽管走,他要还拦你,我让东宫暗卫给你开路!”
朱弦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吞吞吐吐道:“我、那个……清炖羊肉还没吃……”
池棠目光顿时古怪。
朱弦恼羞成怒:“我吃点羊肉怎么了?难道要饿着肚子走吗!”
……
吃羊肉当然没什么,堂堂太子妃还能少她点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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