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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酒偶尔也能贪杯~(作家攻,醉酒lay,压在床上做到哭) (1 / 5)_

        北地的冬天来得很早,酒馆的木门总是被吹地咯吱咯吱地响动,老板一边指挥着使魔收拾桌上的酒瓶,一边踩着厚重的靴子上楼,二楼本来是一个堆放木柴的狭窄阁楼,上个月才被清扫出来,摆放了几张木桌,窗缝里透进来的几丝光亮照出了空气中飘散的灰尘,老板的大鼻子动了动,猛地打了个喷嚏,差点把肩膀上的一只使魔给摔了下来,他揉了揉鼻子,然后径直走向了二楼角落里唯一一个客人。

        桌上放了一瓶喝了一半的酒,趴在酒瓶旁的是一个有些憔悴的青年男人,从他脚步虚浮地走进酒馆的时候,老板就看见了他胡子拉碴的下巴和厚重的黑眼圈。

        一个郁闷的年轻人,他见得够多了,老板搓了搓手,肩上的使魔便跳到桌子上,贴近了男人的脖子——还在呼吸,看样子只是睡着了。

        老板略微松了口气,这个年轻人已经连续三天都在这儿长蘑菇了,虽然之前也有光顾过,不过这几天明显是在故意买醉,他可不想看到客人在自己的店里有什么三长两短,不过酒馆也快打烊了,怎么处理这位麻烦的客人也是个问题,小阁楼保暖的效果接近于零,而且他还足足给了两倍的银币...

        “哒、哒...”

        已经重新爬上肩头的使魔警惕地看向楼梯口,金色的独眼咪成竖瞳,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娇小人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那是一个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儿,半长的金发披散着,即使被兜帽挡住了不少,也能看出这张小脸有多么精致,他走到桌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小袋银币放到桌面上。

        “您好,我是这位先生的表亲,在镇上读书,”男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露出一个拘谨的笑容,“母亲托我路过这里的时候把这封信转交给他,可是一直到天黑,也一直没有见到他回来,我问了周围的住户,听说他最近总是来这里,所以...”

        男孩努力解释着,似乎是怕老板不相信他似的,慌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脏黄色的信封,上面被蹭了不少黑乎乎的指纹,男孩的眼睛不安地瞟向桌上昏睡的远亲,手指紧张地揉捏着衣袖,老板看着他有些冻红的鼻尖,拍掉了使魔想要抓住钱袋的爪子,摆了摆手:

        “他已经给过钱了,我准备打烊了,到了深夜会更冷,你们快些回去吧。”老板说着,使魔不情不愿地把钱袋放回男孩怀里,男孩感激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扶起睡着的男人,让他半靠在自己肩头。

        看着他们摇摇晃晃地远去的身影,老板开始收拾桌面上的酒渍和灰尘,使魔也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酒馆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晕。

        无尽的晕眩就像一床柔软又过度厚重的被子,他被某人放在床上的时候才回忆起一些并不连贯的片段,他和往常一样让木头信鸽给几个出版社投递自己的诗文,然后踩着地上被涂改过数遍的草稿纸出门,在酒馆里消磨时间,等待一封可能永远都不会来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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