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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血点从张若兰的衣服上渗出来,柔韧的花j也打断了。
池藻藻看着陈母因为愤怒而发出的吭哧吭哧喘气声,想到当年张母也这样打过她,两巴掌。
原来那些伤口她一直没忘。
现在到偿还的时候了。
“砰。”
张若兰在闪躲中,脑袋一下子撞到了茶几上,磕出了血,晕了过去。
真晕还是假晕。
她不想追究。
“把这个照片贴到她卧房的墙上去。我要她跪三天三夜。”
池藻藻撂下话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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