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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藻藻歪着头看着钟芳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几乎g涸掉的眼泪,哀求她。
乌鸦反哺?
“我妈身T撑不住的……”
钟芳这是什么动物行为?
“哈哈哈……你求我?”
“畜牲。”
池藻藻理解不了她带着悔恨的祈求,只觉得她可笑。再也抑制不住,笑起来。
银铃般的声音听在钟芳耳朵里却像从地狱飘过来,催着命,嘲讽、可怕。
她知道她在笑什么。
她就是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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