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池藻藻捂住手臂,瞪着陈醉,却没有一点威胁。
“我看看。”
“不要。”
在他面前,她一向没什么说不的权力。
衣袖骤然拉高,手臂肘窝处一片青紫,鲜红的针眼尤其刺眼。
陈醉目光瞬间就冰下来,池藻藻觉得更疼了。
“怎么弄的?”
“b赛前一天我发烧了。”
这句话说得无法判定真假。
雨来越密,池藻藻眨了眨眼,他的刘海逐渐贴到额前,沉沉暗暗,看不清眼神。就想当年瓢泼大雨下,他依然坚持为她撑伞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