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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突然就心疼了。
上课铃响得猝不及防。
就是有点高兴又有点不高兴,反正陈醉是晕乎乎的回了教室。
“铃——”
第一次不觉得这种机械音惹人厌,陈醉脚步轻悄,连昨天的困倦都一扫而光。
只是,窗边空落落。去卫生间了?那他就纡尊降贵地去蹲一蹲。
指间的烟从清晨燃到日暮。
池藻藻不在了!
第二天。男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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