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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藻藻的爸爸是个强J犯。当初就是她报的警,他爸爸才坐牢的。”
陈醉眯着眼,他发现张若兰这个话说的很有技巧,如果心思不单纯就会直接理解为池藻藻被他继父强J了。
嗬。
“是吗?”
“千真万确!”张若兰猛地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我小时候和她是邻居……”
“我也听说了一件事。”
陈醉面sE讥诮,“我听说你被隔壁学校1Unj了。”
说瞎话谁不会。
这种闲言碎语还b不上他平时在舆论上的造势。
“我没有。是谁瞎说的,是不是池藻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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