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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受的都是言语上的软刀子。”
软刀子?
不管是什么刀子,割在身上都是疼的。
陈醉没说话,脑子里都是她咬住自己下巴的样子。
他从来都不是个心软的人。
“处理起来很方便。您随意。”
就像是在说一件东西。
陈醉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思凡,一直盯到他发毛,所谓的处理方便是说池藻藻是个边缘人士,没有靠山,可以随便他玩弄。
呵。
“她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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