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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池藻藻放下手中的卸妆巾,冷哼一声。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那副自持隐忍的暗恋蠢透了,她甚至连七寸都不用打,光光打个草就能清扫大部分障碍。
张若兰虽然嘴上否认,心底却开始相信池藻藻的话。
学校是一个公平的地方,当然这个公平天秤的砝码是用成绩铸成的。
成绩越好,天平就越是往哪边倾斜。好学生告状和坏学生告状,脚指头都知道该向着谁。更不用说学校里用成绩看人的老师、领导。
张若兰打了个哆嗦,确实有些怕了,她不想被退学,嘴上却不依不饶,
“你这个变态。”
变态?
无聊的太久,她都快忘了有个人曾经歇斯底里这样咒骂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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