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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吃时,还是六爷给我做的。
而桌子中间,摆放着半瓶竹叶青。
翠绿的瓶身上的商标,已是斑驳残缺。
这酒看着,就已经有不少年头了。
而左手最里端,则是一张仿古大床。
床上四周,系着白色纱幔。
透过纱幔,可以隐隐的看到。
一个女人,正懒洋洋的趴在床上。
身后还有个服务员,正帮她按摩推背。
“随便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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