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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有仪回首跟卢菲娜说:“您也要去银河联邦医护室么?”
“是的,”卢菲娜目光在俩个相依相偎的孩子身上流盼,“我的腿脚中了敌方战舰发射的弹药。
“这个弹药能腐蚀肌肤,使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后遗症。每隔一段时间我都需要前往银河联邦医护局治愈腐烂的地方。这种疾病就像老年人的风湿骨痛,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根治方法。”
“三年前普缇纳的暴乱?”纪有仪诧然,“我刚好也要去银河联邦医护局,我推您过去吧?”
“多谢您了。”
纪有仪当初在星舰上只是远观普缇纳暴乱,至于其中详情,所知甚少。
她推着卢菲娜前行,“听起来对方的弹药非常残忍恐怖,幸好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了。但是幕后黑手、为他们提供武器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卢菲娜摇头,“无论银河联邦怎么动用星际网络,都搜寻不到相关的痕迹。而这波突然冒出的敌军,要么是在战场上死去了,要么是愤恨社会的普通人。他们连领头人都不知道是谁,就跟一堆小混混抱团取暖似的,彼此同甘共苦,抢劫银行,然后一起堕入法网,比夫妻情谊还要感人三分。”
纪有仪被她这番形容逗笑,嘴角上扬,“你跟你父亲很不一样,你比他健谈许多。”
“哦?你认识我父亲?”卢菲娜讶异,“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认识吧。只不过我只见过你父亲一次。我叫纪有仪。”她抬首看向前方,许多穿着银河联邦制服的人来来往往,穿梭于那栋瞩目的高楼,“我要去13A06,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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