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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年就站在一旁观刑,大哥一向做事有分寸,季知这几个月着实顽皮了些,是该好生教训一番,否则来日就该上墙揭瓦了。
屁股上很快浮起鲜红的巴掌印,见季知哭得可怜,宋律收了两分力道,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他明白季知没有坏心眼,只是爱顽闹,若是打坏了,夜里就不能伺候了。
季知抽噎着用手背护住发疼发烫的臀肉,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我知道错了...”
认错的话大同小异,宋家兄弟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但宋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停了责罚让他去面壁思过。
季知光着脚丫子站在墙角,低垂脑袋,红通通的屁股朝外。
宋律去书房处理公司事务,宋祁年走到小妻子身旁,手掌在受伤的臀肉上轻轻揉捏一番,逼得季知又掉下眼泪。
“哥哥也要罚我?”季知赌气似的说道,“屁股都被抽烂了,今夜我可不伺候。”
“哪里抽烂了?”宋祁年扣住男孩的腰肢,温热的鼻息扑撒在他的脖间,“大哥收着力气,否则你还能站在这里顶嘴?”
手指慢慢往下滑,伸进了臀缝,季知顿时软了腰肢,整个人瘫软在宋祁年怀中,咽喉中发出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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