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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雪松气息和檀香很接近,静心凝神,我已经很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过去的三年里我百分之九十的夜晚除了失眠就是工作到没有力气再胡思乱想再入睡。要不是T检单上全合格的指标告诉我我身T健康,我都考虑给自己选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作为Si后之地了。
我再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稳稳停下,才发觉周遭的雪松气息是司岚的车载熏香。我怀疑车已经停了很久,但司岚没有叫醒我,只是在旁边低头看手机。
他见我醒了,起身下车,我裹着毛毯跟了上去。
&酒店的视野并不算好,电视塔台的楼笨拙古板的挡住一半的风景,司岚这间套房或许是整个酒店视野最好的房间,落地窗外的东海道g线一路向远方延伸,密密麻麻的建筑像是没有尽头的灌木丛,升腾着的热气里混杂着多少人的汗水泪水,霓虹灯里又囚禁着多少年轻的灵魂呢?但是站在这里,东京数一数二的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百米的高空,司岚出生起就身居的高处,在这里能看到只有繁华喧嚣。
没有众生疾苦,只有灯火璀璨。
我侧身躺在落地窗前柔软的沙发上,听到司岚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到我身侧停下。
我睁开眼睛,对上司岚的深邃又青涩的目光。按照我们工作的需要,如果和客人出来过夜是不能穿工作服的,日本政府审议出台了《卖春防止法》,把矛头对准了明明是受害者的nVX。但灰sE交易市场只要存在一天,就总有数不尽的暗渠将一个个年轻的身T带入深渊。
我还穿着领口很低的白sE衬衫和黑sE紧身短裙,我故意解开三个纽扣,黑sE内衣若隐若现,白sE衬衫上还有之前红酒的印记。
我握住司岚的手,他躲了一下,但还是被我拉住了,我的指尖cHa入他冰凉的手指间隙,十指相扣,双腿缠上他的腿,仰着头想和他接吻。
司岚看起来神sE如常,但脖颈和耳尖燃烧的绯红还是暴露了他极力克制的。
我把一只手伸入他的衬衫下摆,指肚在他的腹肌上慢慢摩挲,一路向下在他腰间前后抚m0,司岚一把扯起我,忍无可忍般把我抵在落地窗上,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随即便是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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