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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射过一次,身体正敏感着,后穴里楚淮的操干没停,卵蛋随着身体的晃动,互相撞击,射精的欲望很快又涌了上来。
“嘿嘿,我是跑的,他得裸着爬。”
隔间内,楚淮嫌男主衣服碍事,给他脱了个精光,只留一条什么都挡不住的开裆裤。
“排泄也得跟母狗一样。”
隔间内,楚淮箍着宴封的腰,用力压他的膀胱。宴封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摇头,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也没能阻止楚淮。
尿液混着精液,从宴封硬着的鸡巴里射出,也冲到门板上。他眼神有些灰败,垂着头。
“到时候有谁看上了,都来操一顿,双龙三龙轮完,这畜生肯定听话。”
隔间内,楚淮加快了操干的速度,还伸手去扒男主捂着嘴的手。
宴封惊恐,疯狂摇头。楚淮咬上他后颈的肉,低声威胁似的,“自己捏乳头。”
男主不服从,双手就被楚淮用灵气锁在了脑后。但他依旧咬紧牙关,拒绝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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