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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楚淮还是只揉乳尖,宴封咬牙,后穴已经痒得像蚂蚁在爬了,楚淮怎么还不懂他的意思,非要他直说吗,那也太……
他闭上眼,拉着楚淮的手,去摸自己的后穴,一吻结束,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圈涎水,故意给楚淮看,又凑到楚淮耳边,明明除了他俩这里没别人,他还是压低声音,才撒娇一般地开口,“这里痒,进来帮我按按…好不好,你也会舒服的,而且,不耽误你揉胸…”
他俩今天的体位,是宴封用胳膊撑着上半身,下半身塌在床上,鸡巴夹在腹部和床单中间,随着身后人的操干而蹭来蹭去。
楚淮则压在宴封身上,手在宴封胸上又掐又揉,唇吻着宴封的后颈。
宴封的后颈很敏感,或者说,宴封的身体对未知和危险比较敏感。所以楚淮的唇碰上他后颈时,他的身体调出了仅存的一分力气,紧绷了一下,又很快软掉,彻底摔到被子里。
楚淮的手放开了宴封的乳头,转而攀上宴封的手,十指相扣,牢牢抓紧。
宴封的乳头和鸡巴都在被子上蹭着,他呻吟着,呜咽着,像是被猛兽扑倒,扼住要害的小动物,被迫承受过量的快感。
他鸡巴已经吐不出精了,但身体被楚淮压在身下,逃无可逃,只能承受着楚淮的鸡巴一次次贯穿,接收快感,意识也在高潮中沉沉浮浮。
什么被退婚、变成凡人被欺凌的屈辱、测试台上周围人的嘲笑声都甩到了一边。宴封脑子里现在除了舒服和楚淮粗重的喘息声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了。
第三天。
宴封的乳头终于敏感了,像两个闭合的小穴,红嘟嘟的一团,缀在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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