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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淮只觉得可爱,想调戏,“怎么,让你用嘴含还不满意,下边的小嘴又饿了吗,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他衔着男主后颈上的肉,低声威胁,“你最好乖一点,如果不想和昨天一样的话。”
宴封身体一僵,老实了,他的穴却倏地收缩夹紧,求欢一样吸着,身前鸡巴也更硬挺了。
这变化,楚淮自然发现了,“原来你喜欢做到昏迷吗?”他捏着男主的乳头,“昨天,你说要给我产奶来着~”他又抓上男主的龟头,指腹摩擦着马眼,“这里被也填满了呢,那根灵气棍子就插在里面……”
“住口!”宴封羞红了脸,伸手去捂楚淮的嘴,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浮现昨天自己淫乱的样子。
这个楚淮,自己不说脏话骚话,却洗脑他让他说,穿的乾净想的脏,衣冠楚楚的死变态。
楚淮低声笑,手上抓着男主鸡巴,加快操干,“你明明很喜欢吧,瞧瞧,更硬了啊。”
“我才…没有…嗯~都是你这个变态……啊。”
宴封嘴硬,却被操得止不住呻吟。这个变态,可惜他打又打不过,而且他的后穴……每次被插进去,一波快感就会袭上全身,反抗的力气本就不多,快感一来,就丢个彻底,只能接受楚淮的规则……就像他是楚淮的玩具一样。
宴封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反正等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
锁在脖子上的项圈被上了法术,用普通方法撬不开,还限制他移动的范围——出不了这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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